官媒点名!刀郎新歌争议再升级,震惊全网:“那英,太惨了……”

刀郎的复仇?刀郎又火了。前不久,沉寂许久的刀郎发布新专辑《山歌寥哉》,其中一首《罗刹海市》引爆全网。这场舆论海啸席卷了许

刀郎的复仇?

刀郎又火了。

前不久,沉寂许久的刀郎发布新专辑《山歌寥哉》,其中一首《罗刹海市》引爆全网。

这场舆论海啸席卷了许多人,就连央广网都想一探《罗刹海市》的秘密。

但许多听歌的人对书中的《罗刹海市》其实并不感兴趣,他们醉心于对歌词的解密——神秘的罗刹海市在哪里?驴是谁?鸡是谁?刀郎又在讽刺什么?

在各种版本的解密中,一个个旧人被提起,一件件往事被翻开。

他们说这是刀郎的复仇,《罗刹海市》内涵的是那英、杨坤、汪峰、高晓松。

于是热情高涨的网友们在这四人的社交账号里冲锋陷阵,没有人指挥他们,但队形整齐地却像是在统一打卡。

嬉笑、怒骂、冷嘲,网友们在互联网上尽情抒发情绪。

自发形成的力量整齐地可怕,那英风评一夜反转,因为一个沉默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们在愤怒,在替二十年前的刀郎愤怒,因为曾有人对刀郎出言不逊。

那英说:

“刀郎不具备审美观点。”

杨坤说:

“他那是音乐吗?”

而其中网传最广的还是那英:

“只有农民才会听刀郎的歌!”

这句话不仅尽显高贵傲慢,更是踩了无数国人的雷点。

但事实却是那英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这还是刀郎自己澄清的——

“这话你亲自听她说的?”

“空穴来风嘛!”

这个夏天关于刀郎与那英的一切争议,都源于2004年。

一个生在四川长在新疆的男人,一首草根神曲的突然爆红,一个华语乐坛的销量奇迹。

2004年,将刀郎的人生一刀两断。

流浪生死的孩子

刀郎本名罗林,出生在四川资中,有一个大他五岁的哥哥,父母都在县上的文艺团工作,每半年才能回一次家,所以刀郎和哥哥只能一起生活在爷爷奶奶家。

每次文工团回来后,一大群孩子都会跑去大卡车那里,一边卸台子一边哭。

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留守儿童的孤独,儿时的刀郎总是沉默寡言,哥哥也不爱说话,兄弟俩一个说四句,另一个就会说三句。

在刀郎的世界里,自己是这个家里最容易受伤的人 ,别人问话,那就要讲清楚,不然会受伤。

直到刀郎20岁之前,他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沉闷的内心从童年成长到了青年,但音乐也如同火把。一直在刀郎的内心燃烧着。

小时候父亲曾带回来一把电子琴,从未学过音乐的刀郎,用三根指头去配和弦,走琵音,很显然,他有天赋,后来在空闲的时候,刀郎就帮作曲的表哥抄谱子,一张谱子能让他挣到五毛钱。

在艺术气息浓厚的成长环境里,刀郎的天赋越发显现,稍大点的他经常跑去文工团学习音乐,当时不少港台歌曲流入内地,这让刀郎的精神世界畅快不少。

但这样的美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20年的阴霾。

刀郎和哥哥的关系并不似别家兄弟那样和睦,他们经常吵架、打架。

因为长兄如父,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哥哥担任起了教育的责任,但耿直强势的他,只会一言不合就拳打脚踢。

在刀郎15岁那年,哥哥谈了一个女朋友,他很喜欢那个女孩。

刀郎听说女孩先前谈过男朋友,便嘲讽哥哥戴了绿帽子。

刀郎的博客

盛怒之下的哥哥和弟弟打了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刀郎说了让他后悔终生的话——诅咒哥哥去死。

兄弟俩的打斗最终引来了母亲,因为心疼小的,母亲骂了哥哥。

气不过的哥哥没带钥匙,愤恨离家。

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离家不到一个星期,哥哥因为车祸意外去世。

刀郎的博客

如同晴天霹雳,哀乐与悲伤笼罩了这个家庭,流泪的母亲常常嘱咐刀郎,让他不要关门,因为大哥走得时候没有带钥匙。

刀郎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他怀疑是自己诅咒了哥哥。

这份自责直到二十年后还是难以释怀,后来他为家人创作了一首歌曲——《流浪生死的孩子》

年少中的某年一天瞬间

曾感觉到熟悉

好似恍惚在梦中早已

看见过的情形

感觉你真的好亲切

真的好舍不得

或许是哥哥走后,家里的气氛太悲伤,也或许是刀郎想在外面追求音乐世界。

两年后,17岁的刀郎给父母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便出走了。

《流浪生死的孩子》——是他送给哥哥的歌曲,也是自己的青春写照。

妈妈请你不要哭泣

我是流浪生死间的孩子

我绝决的离开

只因当初你选择我来

追逐理想

刀郎从家里出来后,便去了四川内江歌舞团学习音乐,结识了不少玩音乐的朋友。

有理想有志气的年轻人碰在一起总是要做点事情的,刀郎他们几个人成立了一个名叫手术刀的乐队。

用音乐来反映社会,刀郎希望这把“手术刀”可以切开社会的疾病。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热情支撑不了干瘪的钱包。

他们整晚都在歌厅表演,却收入甚微。

原本想用手术刀切开社会,没想到是自己的生活先被切开了。

两年后,手术刀乐队解散,刀郎从理想迈入了现实,同时也收获了第一段爱情。

她叫杨娜,舞蹈演员,刚刚结束了一段婚姻,比刀郎大八岁。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两个失意人诉说着彼此的苦闷,最终走在了一起。

结婚生女,年轻的刀郎迈入了婚姻。

但在女儿出生没多久,杨娜就因为各自事情离开了他的生活。

第一次恋爱,以冲动开始,以惨败结尾。

痛苦的刀郎根据这段经历创作了《冲动的惩罚》——

如果说不是老天让缘分把我捉弄

想到你我就不会那么心痛

就把你忘记吧

应该把你忘了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后来刀郎离开了这片让他迷恋但也伤心的故土,去了海南。

在海南,他加入了“地球之子”的乐队,这支乐队很赚钱,刀郎很快就熬出了头。

此时他也遇到了自己的一生挚爱——朱梅。

遇见她是在一次聚会,刀郎第一眼就觉得她好漂亮,而对方只是好奇——这个人很年轻,却带着一个小孩。

刀郎和乐队跑得地方越来越多,赚得钱也越来越多,但彼此间的分歧也变大了。

刀郎想做一个纯粹的音乐人,而不是终日贩唱的人,在拉扯很久之后,“地球之子”解散了。

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刀郎又开始孤身一人,好在此时身边已经有了爱人朱梅的陪伴。

两个人去了朱梅的老家新疆,在那里,这个土生土长的四川人仿佛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灵魂。

他爱上了新疆,壮阔瑰丽的景色诉说着这片土地的神圣,悠扬纯朴的民间音乐触动了刀郎。

他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开始翻唱新疆民乐。

2003年,《西域情歌》的专辑卖出了30万张,他成为新疆远近闻名的歌手,但刀郎还是想做自己的音乐。

八楼,是新疆的一个公交站台,那年冬天,初雪飘然而至,人们随口说道:“这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

灵感在刀郎的脑子里炸开,一首席卷全国的神曲诞生了。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2004年,刀郎发行的专辑《2002年的第一场雪》爆红全国,正版卖出了270万张左右,而盗版保守估计也超过了1000万。

那一年,周杰伦、林俊杰、王心凌也正值上升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来自新疆的草莽汉子竟然会半路杀出来。

刀郎彻底红了,也开始害怕了。

大众文艺:雅俗之争

刚刚一夜爆红的刀郎还很兴奋,但没过几个月,他发觉了不对劲。

这首歌太红了,无论县城还是城市,人们一边听着他的歌,一边讨论着刀郎这个人,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

有一次为了躲媒体,他去了甘肃定西,心想这里人烟稀少,没有人认识自己,结果抬头看见报刊亭上印着自己的画像,上写:冷眼看刀郎。

刀郎有些不明白,自己只是唱了一首歌,大家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很长时间里,他都是迷茫且紧张的。

但爆红带来的不止是名望,还是恶意——

“低俗土气”“垃圾歌曲”“难听”“丢人”“没有品位”……

源源不断的恶评传进刀郎耳朵里,学院派歌手也在否定自己的音乐。

红是红了,但爆红带来的恶意,常常使刀郎承受不住。最后,陷入雅俗之争的他很快就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之后两年,刀郎没有看任何恶评,直到他自己想通:

“我又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为什么会是这种生活状态?”

从那天之后,刀郎开始翻看有关自己的新闻,从报道到论坛,就连别人的回复他也会点开看。

刚开始很生气,但看多了之后,他的心就平静了,明白那个时候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时至今日,“雅俗之争”依然是我们说起刀郎会讨论的话题。

这个问题在当年没有定论,在今天也不会有,因为品味从来都是主观的,没有标准答案。

刀郎的音乐人生只是证明了他初始的纯粹:做一个音乐人。

从四川走到新疆,将流行摇滚融合到民间歌曲,有人骂他俗气没有品位,有人爱他沙哑粗犷的烟嗓。

任谁评说,他依然在做自己的音乐,不骄不躁,不嗔不怨。

刀郎,一直在激流前进的世界中坚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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